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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唆使朋友們支持之前,我想起一些事。
在500萬票房對於國片來說就已算是「叫好叫座」的2005年,我有幸採訪《無米樂》雙導演。還記得採訪時間敲得很臨時,晚上8點的採訪是當天下午才確認的,赴約前還感到有些懊惱,約那麼晚是要採訪到幾點啊?
和導演們約在台大某間咖啡館裡,而後來,當然聊到欲罷不能,將近12點才拜別他們。我很慶幸在真正投入書寫職涯的初期,能遇見他們,因為揀出當年的文章看,發現或許是其中的幾句話,在影響著自己。
「我父親是位哲學家,」顏蘭權緩緩回憶,父親只是一個在台灣電力公司上班的小員工,卻善於觀察、思考日常生活的各種現象。「他經常跟我聊一些很深奧的問題,對於那時才16、7歲的我來說其實是很痛苦的,」顏蘭權表示,父親經常和她探討生命的意義,甚至父親在最後因罹患癌症病逝之前,還平靜的問她,「為什麼我走了你要傷心難過呢?」「你說,對我而言這樣是不是很殘酷?」顏蘭權反問。雖然殘酷,但毫無疑問的是,父親開啟了顏蘭權思考的能量。「這些過程是很好的刺激,家人不一定會支持我想做的,但也不會給我壓力。」顏蘭權表示,從大二那年開始她就吵著畢業後要出國念電影,本來家人是不認同的,但她相信最終「成不成功是一回事,不斷訴說是另一回事」。從15歲開始顏蘭權不斷告訴自己和家人、朋友們自己的夢想,她也的確一直往同一方向去。東吳大學畢業之後,她遠赴英國雪菲爾(Sheffield)大學完成電視電影製作碩士。. . .
不同於顏蘭權的訴說,當年在文章中我形容莊益增是個「沒有線的人」。每個人因為工作、家庭、喜好,在社會裡總會有個形象,總會有條隱形的線可以循序漸進地理解他、認識他,但莊益增沒有。
「我是個沒有靈魂的人,」莊益增經常掛在嘴邊,說自己是個虛無的人。他拒絕工作,因為替這個社會工作會為自己感到委屈,不想貢獻自己的能力繼續扶持這個資本主義的社會。當你試圖挖掘、拼湊他的性格,你會發現他是個「沒有線的人」,讓你無從依循。出生屏東里港的莊益增,是道地的香蕉農子弟。從小就安靜、不食人間煙火,也沒有現實感,到了升大學的年紀,便同樣思考起「生命的意義」之類的問題,因此也同樣來到東吳哲學系,造就了和顏蘭權相遇的時空。. . .
將近7年了,再看見導演們的作品,好開心,只不過莊益增的樣子變了好多,不再像當年他自己戲稱的「恐怖份子、送快遞的,又或是外籍勞工」 :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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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報專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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